他得多蠢。
晋兴怀告诉他的,都是真。
两人之间的矛盾,是因为“猫”。他“耍刀弄枪”,兵器伤了晋子瑾的心上人。
呵,哈哈。
他们竟然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。
他选谁更有胜算呢。
看起来,太子的城府深多了。
不显山不露水,仿佛与世无争。
他活的概率很小啊。
不论谁胜,这两人会有人留他的命吗?
走出一段后,他蓦然停下,回头往寝屋的窗扇看去,看到那儿有道纤细剪影,那人立刻就避往一边。
屋中藏娇。
内室虞珧抱着波波站在窗边,偷听外头的谈话。她看着晋先祈走远,那人却忽然回头看来,吓得她立刻躲到墙边。是不是被看到了?
她心中忐忑担忧。
“阿珧。”
身后,晋子瑾的声音传来,她回头,见珠帘外的晋子瑾,“小瑾,他是知道我们了吗?他好像看到我了。”
晋子瑾拂开赤色珠帘走入内室中,握住她的手拉她在榻上坐下。
“他知道也不会如何,解决他,比解决兴怀容易得多。我想他应该懂得掂量。”
虞珧注视着他。
晋子瑾短暂静默,趴在了她肩头,声音温软,“我的意思是,他暂时不敢轻举妄动。我会保护阿珧。”
虞珧摸了摸膝上趴着的波波,波波两只前爪将布娃娃小瑾抱在怀里,舔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