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源道:“公主恢复的很好,也未感染。福大命大。”
虞珧不知自己是高兴还是不高兴。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忍耐到李思源将她的后背也洒上药粉,她趴在晋子瑾怀里不愿再转过身。
李思源便就这样,重新缠绕纱布。
晋子瑾感觉到胸前的衣襟沁入湿意,微凉地湿了肌肤。
她在哭。他心痛地轻按住她的头。
李思源处理好站起身,晋子瑾与他道: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李思源将东西收拾起来,背着药箱离开。
晋子瑾看着他的身影走出内室,垂眸看虞珧,“阿珧。”
虞珧还紧紧揪着他腰间的衣料。
“阿珧。”晋子瑾心感自责无力地轻轻抱着她。他毫无办法来减轻她这样的疼痛。
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虞珧没有回应。
她在晋国已经吃了足够多的苦头,细想来这并不算什么。
她早就知道,不会来这里享福。
她松开攥紧的手,轻抱住晋子瑾。她靠他给予的慰藉而活着。
为了南赵的百姓而活着。
“不疼,小瑾。”
他活着,她才能活着。她只是受了伤而已,没事的。小瑾好好的就好。
东福煎得药还未送来,晋子瑾就发现她趴在他怀里睡着了。
她的身体太虚弱了。
他小心给她换了个姿势靠在他怀里,方便一会儿喂她喝药。看着她濡湿的睫毛,抬手以指腹轻擦了擦。握住她的手时,她手心里都是湿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