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的马车里,东福拂开了车后帘,见外头已经无人再站着,下了马车。拍了拍车夫的肩膀,两人一道往前走去。
两人饶过地坑,走向被砸晕的车夫,将他抬起来丢在地坑旁,踢入其中。
坑内,晋兴怀还在恐慌地喊叫。一捧接一捧的雪就不断砸落他头上,“谁在外面?谁在外面!救我出去,你想要什么好处我都给你!”
雪还在往他的头上堆砌,他身边躺着昏过去的车夫,外头还有马疼痛的嘶叫。
“皇兄,太子皇兄!是你对不对!你算计我!”
又是一大捧雪砸在他头上。
他看不到外头是否有人,也听不见说话,只有簌簌的雪一捧一捧将他掩埋。
他开始不断地求饶,但无人理会他。
山顶的崖边,晋子瑾还趴在虞珧的肩上瞌睡。他看着渐渐已有些刺眼的太阳,伸手遮住虞珧的眼睛,“阿珧,不看了。”
虞珧回头,摸了下他的脸颊冰凉凉的,又摸他的额头,温温的。倒也还好。
“回去了吗?”
话落才注意到原本停在不远的马车不知何时不在了,东福也不知去了哪儿。
“二殿下还来吗?”
“回去了,阿珧。等东福回来。”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条黑色布带,遮住虞珧的双眸要系上。
虞珧抬手要拿下来,“我不看了,太子殿下。不用这个。”
“阿珧乖,这里光线太刺眼。”
虞珧默然,只能依他。
晋子瑾将遮眼的布带系好,唇瓣在她唇上亲了一下。虞珧只感觉到一阵柔软带着淡淡凉意,那肯定不是他的指腹,她脑海里想起的是他唇瓣的柔软。
她未说话,只当不知是什么碰到了她。
没一会儿,她听到东福的声音,“殿下,回去了吗?”
东福看到虞珧的眼睛被蒙了起来,“殿下要过去看看吗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