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年复一年。
东福送来早膳。晋子瑾让放在外间的膳桌上。
虞珧起身过去,喝了一碗鸡丝粥,询问晋子瑾想吃什么,端着米糕走回床边坐下。
晋子瑾从她手中的托盘拿起一块米糕,却是递到她面前。
虞珧怔住,“殿下,我刚刚已经喝了一碗粥。”
“再吃一点。”他道。
虞珧无奈,张口,咬一口米糕。而后见他将剩余的大半块吃掉。
更是呆住,脸颊微红。
她觉得她一定是病了。所以已经分不清她是不是在梦里了。
她时常分不清与她相处的是小瑾还是太子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
“嗯。”
是太子。但即使是太子,她也觉像是她混乱了的梦。他总是那么像小瑾。
或许这一切,都是她在做梦。
早早的,不知何时,就已身在梦里。
她从盘中拿起一块米糕,递到他面前,看他一口咬了一半,露出米糕的内馅儿。
片刻,将口中的吞咽下去,再次将她手中的另一半咬走,唇瓣触碰过她的指腹。
这不可能是太子殿下。
她正恍恍惚惚,头脑混乱。东福领着魏谏进了屋里,站在外头向晋子瑾禀报,“殿下,魏先生来见您。”
晋子瑾猜想是出了什么事,“嗯,便在外间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