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福端着一碗汤药快步进屋,虞珧回了神,转头看向他,“我来喂殿下吧。”
她将晋子瑾扶起,从东福手里接过药。
东福见此不打算再打扰,“公主,魏谏、薛翌来了东宫,但似乎雪太厚找不着路了,奴才与东禄去看看。”
“嗯,你去吧。殿下这里我照顾着呢。”
这雪大的,信鸽都找不着路。
一个时辰前,魏谏、薛翌就递消息来东宫,探望殿下。一个时辰过去,人还没影。
怕就是在东宫里迷路了。
东宫里大多数宫人又都调到了宫门前清雪。还没人给他俩带路。
虞珧看着东福急匆匆走了,收回视线吹了吹勺中的汤药,将小勺递到靠在怀中的晋子瑾面前。
他昏睡着,勺沿碰到他淡白的唇瓣,沾上些许褐色的药汁,但却没法喂进去。
虞珧看着他沾着药汁的唇,俯身,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“小瑾不会离开我的,对吗?”
一旦她梦不到小瑾,她就会开始惶恐不安。
她喝了勺中的药,又吻到他唇上。药汁从唇缝间向他渡过去。
喂完一口,她轻声叫他:“小瑾。”
叫完又意识到,他是太子。
心中愈发感到难过。
小瑾不出现,小瑾是不是也病了。
她拿起勺继续喂他,可除了亲口喂,用勺她根本喂不进去。她心里乱糟糟的,根本没有耐心这样反复地喂不进去。
但她又答应东福要做好这件事。
她有些想哭,她又喝了一口药触碰到他唇上喂给他。
药很苦,如她心中源源不断的苦涩与不安。
小瑾,会突然消失不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