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兴怀脚步微顿,没再回头。
他走了,稷丽郡守靳詗走进屋里,向晋文偃禀报了虞珧的事。还有粱翕帮忙劝住了晋文偃的事。
他看着虚弱的晋子瑾,“殿下的身子可还好。”
晋子瑾笑着摇摇头,“就只是早晨腿受了些凉。粱翕的事,等回宫后,我会处理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他本想问一问他与虞珧的事,但因为方才在外听到了一些他与晋兴怀的谈话,还是选择闭嘴。
殿下似乎不想让人知道。
靳詗也走了。李思源进来屋里,向他说了虞珧的身体情况。
“知道了。待回皇宫,会让她好好将身体养好。”
晋子瑾叹息一声。
阿珧。
既是说要,他也确实感到疲惫。遂在李思源走后,躺下睡了。
晋兴怀思来想去,觉得奇怪。
去了柴房。
不过柴房外有靳詗安排的人。
虞珧手腕被绑着,还昏睡在地上。晋兴怀推门进去后,就发现她双手的绳索只是松松地绕着。他还看到她皓腕上醒目的粉玉镯。
“一个被废了的和亲后妃,还有这么好的镯子呢。”
他走近虞珧,因右手不便,伸出左手捏住她的脸,左右瞧了瞧,“若不是南赵人,想父皇会很喜欢你的。那么皇兄是为何射穿我的手也要救你呢。你还是个疯子,有什么秘密。”
靳詗听到消息过来,看到他蹲在虞珧身前,亵玩一般捏着她的脸,“二殿下,陛下不允许任何人来此。”
晋兴怀抬起头,“是吗?一个没用的公主,竟然还看得这么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