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郦芜不知她怎么这么硬气起来了,一点不好惹。悻悻然转身离开。
晋子瑾看着郦芜。
她想开了倒是不再那么软弱了。
郦芜见他并未将诸相玟的话放在心上,松了口气,“阿瑾回去休息吧,我带着阿珧去走走。”
晋子瑾点头。
郦芜转头与虞珧道:“别听那嘴贱的胡说,阴阳怪气,狗嘴里吐不出一句好话。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虞珧拉上她的手随她离开。
流珠带着连华回住处,先整理屋子。
山间林荫下的风凉爽,但草丛茂密,蚊虫较多。
郦芜想起来自己带了艾草香囊,从腰间解下一枚,递给虞珧。
“看看我这记性,这也能忘。”
虞珧伸手接过,水青的香囊上还绣着个小珠蚌,一旁散落两颗珍珠,两株绿油油的水草,可爱极了,她抬头问郦芜,“这是娘娘绣的吗?”
郦芜笑,“是啊。喜欢吗?这个是给你的。”
说着,从腰上又解下另一枚香囊,“看这个,是给阿瑾的。”
虞珧看她手中青绿的香囊,绣着的是个吐着舌头的雪白小狗。
“这样就不会搞混你的和阿瑾的了。我在他的里面还放了些舒缓镇痛的香料。山间阴凉,想他可能会不太舒服。”
“唔。”虞珧看着那只小狗。
好可爱。
郦芜见她盯着小狗图案看,将香囊塞进她手里,“一会儿,你替我送去吧。”
虞珧茫然抬头。
郦芜却没有改口的意思。拉上她的手往后山散步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