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珧听懂了他的意思。
他又道:“即使你做了皇后,你能比当今的皇后做得好吗?”
虞珧摇头。
她不会比郦芜更好。
郦芜仁善,不妒,明理,是个好皇后。可陛下无德,这样的人,又怎么能好。
“那如何还要执迷不悟?”晋子瑾问她。
虞珧不语。
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,难道就此什么也不做。
可她放不下。心中总有焦躁忧虑,甚至隐隐恐惧,南赵会因此灭亡,亲人会因此死去。
这样的焦虑挥之不去。
她是不是忘了什么。
“南赵还好吗?”她忽然问晋子瑾。
晋子瑾微顿,“南赵与晋国停战了,如今还算安稳,至于南赵国内如何,我便不知了。”
虞珧微松了口气,不知自己为何总是这么不安。
“小瑾知道好多事。仿佛无所不知。”
晋子瑾淡笑,“多得是我不知道的。只是阿娘在宫里消息闭塞,才显得我知道的多些。”
“若是,能出宫就好了。”
“后宫女子,总是很难出去的。”
虞珧自然知道。她自进了晋国的皇宫,便再未见过外面的天空。
曾经在南赵时,她总是会跟着哥哥往宫外跑。
天地总是无限大。而今,不过目之所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