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决定,是否真是对的?
若孩子真能成为太子,未来继承晋国大统,可能使得两国关系进一步增进。
若不必战争,百姓也能安居乐业。
她按捺下心中忽然升起的怀疑,摇了摇头。
然而此时身下蓦然涌动一汩暖流,转瞬之间染红了素白贴身的薄裤。
癸水。
来得如此正当时候。
虞珧倏然惊慌,她慌忙地在心中计算着本该来的时间,可却似乎总是不准时的。
在她来到晋国后,就再没准时过。
她看向晋文偃。
他亦看到了她沁红的薄裤,皱着眉头,神色厌弃,“不知道日子吗?”
“倒也是,你一个疯子,如何还会计算这种日子。”
晋文偃站起身,似乎不想多看一眼。
“粱翕,送她回去。”
虞珧微红眼眶,想要取衣物来遮掩。可一动作,血液流出得便更多。
粱翕疾步进屋,见到尴尬的场面,当即取了衣裳遮掩住她那沁红之处。扶她下床。
虞珧眼眶中泪意愈重。粱翕替她披上外衣。
在粱翕的搀扶下,走出几步,回头看向晋文偃,“陛下,我的日子一向没有定数。并非是未去计算。”
晋文偃只是冷漠看着她。
虞珧走出太阳殿,夜间的凉风吹到身上,泪珠也从眼眶里落了下来。
一直到下了台阶,粱翕才与她道:“陛下从不会怜香惜玉,虞氏回去吧。奴才叫人送您回去还是叫连华来接您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