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眸望着虞珧,“虽然知道阿娘舍不得,但这东西留在宫里于你我都不利。阿娘既然看过,就都记在心里吧。无需再让第三人知晓了。”
虞珧看他推着构造特殊的轮椅行至案台旁,案台上有一小盏油灯正燃着,信封被他拿在手里立于细微的火苗之上缓缓点燃。
丢进一旁打开的香炉里。
焚烧出一小簇的火焰与绵绵不尽的青烟。
虞珧眸光暗淡垂下眼帘,“这信,会不利于小瑾?为何还要给我这信?”
晋子瑾回头看向她,“阿娘不是想念南赵,想念家人了么。只要不让外人看到,倒是无什所谓。这些小事,我倒是想满足阿娘。”
虞珧低着头不语。心中泛酸。
在这遥远的异乡,只有他在关心她想着什么。
晋子瑾看她蓦然间又不知在想什么,情绪低落下来,推着轮椅到她身前,“怎么了,是我将信烧了,有不开心了?”
“没有。能看到哥哥的信已经很开心。”虞珧抬头看着他,“只是想着小瑾会为此费心。”
“并没有为此费心,不必太放在心上。阿娘为我不也费心许多?”
虞珧看着他。
与那东宫的太子,仿佛是一人。
她伸手覆在他的侧脸将他的头抬起。他眼里闪着光点,目光看着她。
是不一样的。
小瑾细腻又温柔。像春日的清风,山间的清泉。
是她最好的小瑾。
陛下的孩子,或许就是相像的。
但这样的小瑾,和别人不一样,谁都不能比拟。
“阿娘在看什么?”
“看你。看你在我心上的样子。”
晋子瑾眸光颤动。
“我也会在小瑾的心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