郦芜仍是不信,想着她与正常人不同,只能作罢。
她想问些晋子瑾的事,问到一个疯了的人头上。她也是有些可笑。
殿外。
流珠忽然拿着几个纸鸢进内殿,“娘娘,东福送来,想问问您喜欢哪个?”
郦芜抬头看去,一脸疑惑,“太子让拿来的么?他怎么……”
阿瑾像是与她亲近起来了,但却总是这些很突然的事。
对平常母子来说许是十分自然,但在他们的关系之间那样突兀。
“你拿近来,我看看。”
流珠走近,郦芜接过一两个在手中看着纹样,“阿瑾是想放风筝了?”
郦芜想到他的双腿,脸色一白,没再继续想下去。但却觉得这不像他会做的事。
虞珧抱紧着手里的布娃娃,目光落在三五个形状不一,图样漂亮的风筝上。她看到一个青绿色燕子风筝,视线不再移开。
“东福公公说,殿下让您挑一个喜欢的,趁着今日的风可以在静和宫里玩一玩。您总在殿中闷着,亦郁积于心。”
郦芜拿着纸鸢挑看纹样的手一顿。
“是给我拿去放的?我这都……”
她进这皇宫坐上皇后之位许多年,端庄持重,早不适合这样的事。
若是身体能行,无糟乱之事扰心,孩子都不止一个。
她蓦然转头看向虞珧。见她目光盯着风筝。
问流珠道:“他是知道虞氏在我这儿?”
流珠哪里答得上来。
郦芜不禁失落,但很快也就释然,“我就知道,他哪里会是关心我呢。”她轻声自嘲,“我已经是不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