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局面,她不知虞珧的疯于她而言,好坏哪个更多,但总不能更疯癫下去。
佩安陪虞珧说了一阵,闲聊了些南赵的旧事,也说了些章婮的旧事。
虞珧看着神色轻快放松,佩安遂站起身。
“奴婢该回去了。章美人是想亲自来看公主,但总归不方便。这皇宫便是如此,公主多看开些。”
虞珧笑着点头,看她行礼离开。
章婮是晋一臣子的小女,送入宫侍奉晋帝换了兄长一军中武职。
无人问过她的意愿。就如送出一件礼。
虞珧低头看怀里的小瑾,摸摸它的头。
“好久不闻有人叫我公主了。”
“小瑾知道阿娘是南赵的公主吗?小瑾好像什么都知道。”
傍晚,薄暮冥冥,温和的天幕下夕阳余晖与雨幕相伴。
不过眨眼,乌云蔽日,雷声惊魂。
虞珧坐在烛光颤动的屋内,看着转瞬被黑暗侵吞的院落。天雨瓢泼,雨声占据了所有的听觉。
门前的地面,泥土被雨珠击打得翻滚出泡沫。
天空乍亮撒开紫色蛛网,惊雷炸响。
“小瑾,下雨了。”
虞珧抱紧怀里的娃娃,蹙眉忧虑。脸颊在它脸上蹭了蹭。
静和殿。郦芜被一声惊雷吓得一颤,面前贡桌上的两支红烛都险些熄灭。
她回头往半开的殿门外看去。
还是傍晚,却已似入夜。
侍女流珠匆匆入殿,“娘娘,忽然这样大的雨。”
郦芜只是看着外头,不言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