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南赵公主?”
“嗯。你认得我?”
东福蓦然脑子转过弯来,这不就是昨日自称是殿下阿娘的疯女人吗?
殿下让他打听些什么呢?
虞珧看他不说话,又问:“你是来看我的么?”
“不是来看你。”
他正说着,一道女声从远处传来,“你是何人!做什么呢!”
东福转头一看有人来了,他不知殿下是何打算,保险起见拔腿就跑。
这南赵公主身份特殊,殿下不一定想要与其扯上关系。
东福眨眼跑远,连华蹙着眉头一脸阴沉。她打开院门,见站在近处的虞珧,“贱人,你又整什么幺蛾子呢?你要水要皂角我也给你了,还搞什么?”
虞珧双手握住布娃娃惊吓地退了两步,“连华,我不知那人是谁。”
“呵,最好与你无关。你若惹了事连累我,我一定要你好看。”
虞珧微抿唇,迷茫委屈地看着她离开,再次锁上院门。
院中重归寂静,她低下头抱住娃娃。
“小瑾会相信阿娘的,对不对?”
方才那小宦官,圆圆的倒煞是可爱。想捏他的脸。
虞珧站在原地,犹豫一会儿走向紧闭的木门,伸手推了推,学着方才那小宦官趴在门板上往露出的门缝外看。
然而此地实属偏僻,一整日都不会有几人从门前经过。
她曾听到过门外有人的说话声,但说得不过是南赵公主是个疯子,被关在这里之类的。
疯子。
她疯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