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我答应你了,不再对沐嫣然出手,可前提是她得老老实实的。
可你说,就你女儿那性子,她能老实得了吗?”
“陆灰鸢!泥不得好死!”
陆飞鸢冷眼扫过去:
“是不是你女儿的耳朵和手指头还没看够?哦,还有你的儿子,对你很孝顺的样子,啧啧。”
“泥、泥……”
邹氏嘴一歪,再次吐出了一口血。
陆飞鸢开口:
“青鳞,把那颗药丸给她喂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邹氏想要挣扎,却哪里敌得过青鳞。
药丸入口,滑入喉咙。
“泥给窝吃了什么?”
“吊命用的药。”
邹氏瞪大眼睛,不相信陆飞鸢会这般好心。
“为什么?”
陆飞鸢看向墙上挂着的刑具。
“不把你的命吊着,怎么让你把这些东西全部体验一遍?”
邹氏目眦欲裂,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。
陆飞鸢从容不迫。
“这些刑具若是不够的话,瞧见墙角的那些石头了吗?
把石块堆叠起来,中间只留下你能够站着的空隙。
把你竖着立在里面,你必须保持笔直,连弯曲膝盖都做不到。
站个三天三夜,你的腿便会红肿充血,发紫腐坏。
当然了,你死不了,我会一直用药吊着你的命。”
强烈的恐惧占据心神,都是眼睛睁的大大的。
“泥……泥要报虎窝多久?”
“你们手段用尽,将我母亲逼迫至死,让我当了十七年的孤儿。那我也就报复你十七年好了。”
陆飞鸢的话轻飘飘的,却让邹氏心神剧烈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