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昉还在继续,“这帮草莽既然不为求财,那又是为了什么?”此时他脑海里想出了好几个在朝堂上和他不对付的官员,想了半天却摇摇头,同朝为官,他们真有那种胆量?
潘棠没理会他,而是自顾自想着自己的事情。
方才,她一直看着外面的情况。
阿酌到底和那个领头的说了什么,领头的竟然愿意放他们一马?
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?那个奇怪的病症,是不是也与此有关?
一个时辰以后,马车终于到达潘府。
崔姨娘早早就在门口迎接,潘昉自然地跟着她进去。潘棠带着自己院子的人往另一边走。
刚进院子,潘棠道:“曼姝般若你们先去休息吧。阿酌,你跟我来。”
“是。”三人听令。
阿酌跟着潘棠进了房间。
潘棠开门见山,“阿酌,你刚刚和那些劫匪说了什么?”
她背对着阿酌站着,怕有些话,看着他的脸就说不出口了。
谁知阿酌却是一笑,从后面抱住她。
潘棠身子一僵,他还从未这样抱过她,这样是头一遭。阿酌将头低下,贴着她的颈侧。
“我说,这车上坐的是朝堂三品大官和当朝贤妃的亲妹妹,你们若是将人劫走,就是在挑衅皇家的脸面。你们这些草莽啊,真是胆大包天,这样的大人物也敢劫,不怕掉脑袋吗?”
“嗯?就这样吗?”
良久静默。
“嗯。”他的气息贴着她脖颈,有点点酥酥麻麻,“就这样。”声音温柔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