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二娘子留属下何事?”
谁知下一秒,潘棠便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身。
“没事就不能找你吗?”
她声音轻轻的,带着点平日难以见到的温柔。
阿酌嘴角悄悄扬起,他一开始以为二娘子叫他留下,是为了详谈进宫送信的事。
潘棠道:“你别动,让我抱一会,我今天好累啊。”
“好。”他道。
“阿酌,你身体有没有好一点,你还是很难受吗?”
“不难受。今日有二娘子在身边,竟然比以往要好挨一点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我又不会治病。”
但阿酌是认真的,今日确实要比他自己挨要好很多,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“属下是认真的,并非油嘴滑舌。”
“好吧,相信你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潘棠忽然间想起什么,她拿来火折子,重新将烛火点燃,昏黄温暖的烛光亮起,两人的影子又出现在白色的帐子上。
她举起烛台,靠近阿酌的眼睛。
映入眼帘的是那双熟悉的浅色的眼眸,烛光摇晃,赤金色的光摇晃在他瞳孔里,像一片波光粼粼的湖面。
“不是红色的。”她道。
脸上出现两个浅浅的酒窝。
“看来今天是真的好了。”
“对了阿酌,你身上有没有受伤啊,今天情况紧急,和狼打架的时候,你有没有伤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