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营帐,般若迅速去打了盆水来,边端着水还边骂。
“赵郎君就是个没脸没皮的登徒子!流连花丛多年,现在又来轻薄娘子。”
“娘子,你若真是和这种人成婚,那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呀。”
潘棠将自己手浸没在铜盆中,一个劲地搓自己手背。
“遇上这个二世祖真算我倒霉。”
而看到如今,严瑛也算看明白了。
她以前一直不大清楚潘棠和赵家的这门亲事,潘棠从未对她说过什么,她还以为潘棠认可这门亲呢。
看来她回长安不久,对这赵澄的了解还是浅了。
“阿棠,潘家怎会让你和这种人定亲?”
“我看此人性子乖戾,人品低下,着实非你良配。”
潘棠道:“这也不是我想要的。只是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就算不喜欢,使出浑身解数违抗,也无济于事。”
她现在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逃走,走得远远的才好。
“我听闻瑛姐姐当年为了不和定了娃娃亲的男子成婚,单枪匹马进宫面圣,请陛下收回旨意。瑛姐姐能成功,但我不行。”
“我父亲不是开明的君主,我也不像瑛姐姐般武艺高强,自由自在。”
严瑛听她一番话,听完却是笑了。
“你以为我当年能接触婚约,是因为我勇敢吗?”
潘棠疑惑,“不是吗?”
严瑛道:“你可知和我定下娃娃亲的那个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