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把它们放在你的窗台上,我看你房间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,倒真是少了两盆花。春天嘛就是要花团锦簇才好看。”
“都听二娘子的。”
二人走着,路过一家铺子,潘棠余光忽然瞟到,她想起件事来。
这是家铁匠铺子,老板在东市打铁几十年了,手艺堪称长安一绝,人也是热情周到,生意更是越做越红火。
路过铺门,潘棠不由得加快脚步,心道这老板千万别在此时将她认出来。
可老板十分热情,对自己每个客人都记得是一清二楚,一见潘棠从门前走过,就立马将她招呼下来。
“诶诶诶,小娘子留步,你在俺这里打的剑还没拿走呢,都好几天了,俺铺子小,放不下喽。”
潘棠想装作没听见,谁知老板直接跑出来见她拦下。
“小娘子没听见俺说话还是怎么?”他用手在潘棠面前晃晃,似乎在试探她是不是傻了。
“老板好。”潘棠尴尬笑笑。
她现在都不敢转过头去看阿酌的神色。
几日前,她到这想给他打一把武器,想了许久是打陌刀还是剑,最后还是选了剑。觉得剑更加灵动飘逸些,舞起来肯定更加好看。
可她在心里腹稿打了好几天,却都想不出到底该怎么和阿酌开口,他似乎并不需要剑,也从没看见他使过什么兵器。以他的武功,一双拳头就能将人打趴下,这潘棠可是见过的。
于是就这么一拖好几天,她便越来越不敢了。
老板还在喋喋不休,“小娘子你怎么不说话啊?你把那剑拿走不就行了,老头子又不讹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