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严瑛,严瑛走来,面上不是常对着潘棠的隐隐笑意,而是一片肃然。
严瑛道:“小侍卫,我许久没练武了有些手痒,不如你陪我练练。”
阿酌想拒绝,他要守着二娘子,不应该走开,但严瑛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。
说是练练,出手就是裹着内力的寸拳。
阿酌被动接招,转瞬间,二人已经对了好几招。
“小侍卫身手不错。”
严瑛最善使的兵器是长枪,皇宫里不让带兵器,她只能赤手空拳和阿酌对招,但哪怕只是肉搏,两人打得依旧激烈。
阿酌本不欲和严瑛对招,也不想发出声音惊动院子里的潘棠,于是一直被动接招,渐渐就处于下风。
“别让着我,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。”
“严娘子请停下。”
“不停。”
严瑛出手狠辣,一爪直抓向阿酌的脖子,手上带了内力,威力非同凡响。
危急时刻,阿酌一掌拍出,严瑛接掌,内力搅动周围空气,风声鼓鼓。
严瑛急急向后退去,险些站立不稳。她看向站在原地,安然无事的阿酌,道:“好霸道的内力,你这个侍卫来头不小。”
她向前逼视阿酌,“你到底是什么身份?为何武功能这么强,还会突厥人的御马术?”她早就看出这个人不简单,下午见他停马时更印证这个猜测。
严瑛自小在边关长大,和突厥人数次交手,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,可以说,她对突厥人非常了解。而这个小侍卫使用的就是突厥人军中才会着重训练的御马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