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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棠出来时恰好看见了在外面等候的阿酌。
他与清思殿的守卫站在一处,不被允许入殿,就只能在门口候着,看上去可怜得很。
潘棠招呼他来。
现在跑马场上恰好没人,严瑛将马牵来,拴在马棚外。
“瑛姐姐,你是从小就学骑马吗?”
严瑛摸摸马背,“是的,我自小随父亲在边关驻军,是在北境长大的,那里人人都会骑马。”
“北境?那里是什么样的?”她心向往之。
“北风,黄沙,荒原,马场,还有赤金色的落日。这不好说,北境的每个季节,每一天都是不一样的。”
潘棠眼前,出现在草原上肆意跑马的身影,风将发丝甩在身后,每一绺发尾都在招摇,飞扬舞动着,很像是她印象里一直以为的自由。
北境,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。
严瑛抱臂,“有空带你去啊。”
潘棠惊疑看她,“真的可以吗?”
“万事皆有可能。”严瑛笑笑,目光里怀着憧憬,坚定的样子让人无端感觉信服。
“方才那些人是不是在为难你?”严瑛又问。她耳聪目明,刚刚从长廊一路走到亭子时,恰好听到了她们的谈话。
潘棠灿然一笑,“区区小事,瑛姐姐一来,她们就都不敢说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