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是不懂你了。人长大了,脾气也越来越大了,就是平日惯得你。”她解释道:“赵郎君的名声在长安早就烂透了,恰好那野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,依我看我,二人凑一对正好。”崔姨娘想的是很完美的,潘府主母宋氏又不管事,又不得老爷喜欢,这潘府后宅早就是她的天下了。
潘萝还在争辩,“那潘棠的婚事自有她母亲去操心,你操心个什么劲儿。”
崔姨娘越发觉得女儿无理取闹,“为娘这可都是在为你打算啊,真是不懂我这一番苦心。”她站起身,拢了拢鬓发,“算了,你小孩子还不懂这些。”
“你们几个把三娘子看住了,丹草随我去前厅待客。”
崔姨娘带着丹草去了,潘萝则急得直跺脚,数次想追上去都被婢女拦下来。
她心中焦急万分,潘棠怎么能嫁给赵郎君,潘棠怎么能嫁给赵郎君!
——
另一边
大厅里,圆桌上摆了丰盛的菜肴,十几个丫鬟在旁边伺候,面子上算是做足了,她们官宦人家的待客之道自然是体体面面。
听到赵家父子已经到门口,崔姨娘立马起身去迎。
潘府门口一辆盘金错银的豪华马车里,跳下来个小老头,小老头一身锦衣华服,金闪闪的金门牙分外夺目。随后又下来个年轻的郎君,同样是穿戴精致,但看表情似乎是有些不情愿,全程黑着脸。
赵澄昨日刚被父亲从大牢里捞回来,父亲花重金打点才救了他这次,又严厉训斥他好一会,他能有什么好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