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证物。
忙活了一晚上,回含章殿时,天已经慢慢褪去了黑色,有了一隙亮色。
谢苓将浑浑噩噩的禾穗带了回去,给她亲自擦了脸,又差人备热水。
她一直将禾穗当妹妹看待,见对方神情恍惚,心中也难受担忧的厉害。
挥退了伺候的宫人,她坐在浴桶边的椅子上,抬手为禾穗亲手顺洗头发。
“穗穗,可以跟我说说吗?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禾穗默不作声,将肩膀往下沉了沉,脸颊上沾着的,不知是水珠,还是泪珠。
谢苓叹了口气,静静为她梳顺湿润的发。
过了许久,禾穗转过身,看到了谢苓莹润柔和的脸。
或许是浴房的灯火昏黄温暖,亦或许是谢苓因为怀孕,有了母性的光辉,她似乎透过对方看到了自己的母亲。
那个在记忆里模糊到几乎没有的母亲。
眼泪终于夺眶而出,她唇瓣颤抖着:“阿婵姐姐,是我杀了她。”
“是我害死了宁雨。”
说完,她捂着脸痛哭起来,就连黏脸颊上湿漉漉的发丝,也被一同按在了掌心下,带着温热潮湿的冷意。
第135章 世路山河总险峻~
水汽氤氲里,禾穗的哽咽裹着水声,断断续续在浴房荡开。
“三日前,宁雨塞给我半块核桃酥,手抖得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