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本就与她王氏无关,说起来也只是谢夫人和母亲的一桩小小的合作罢了——谢夫人要禾穗背上罪名,绝了入宫的可能,而她的母亲,则想借机撸了谢苓代笔朱批的权力。
现下看来…这桩合作成不了了。
她不能再趟这趟浑水,做得越多,出错越多,现在是她们王氏的关键期,绝对不能出问题。
想通后,王皇后看了眼有些迷茫和焦躁的谢灵筠,将身子靠在旁边的宫女身上,揉着额头虚弱道:“本宫头疾犯了,先回宫歇息,司织局走水一案,辛苦两位妹妹了。”
谢苓点了点头,关心道:“皇后娘娘要注意身子,这些小事臣妾处理就是。”
皇后嗯了一声,不顾谢灵筠震惊和愤怒的眼神,乘上凤辇,浩浩荡荡离开。
谢苓似笑非笑看了眼谢灵筠,抬手叫来太医,挨个让人把香丸看了。
得出的结果一致,这香丸里,掺了大量的厄回草。
谢灵筠强撑着问道:“这香丸,也不能说明不是禾穗放火吧?”
谢苓微微一笑,拍了拍手,叫来了最开始发现走水的宫人。
“说说看,这火到底怎么起的。”
那宫人跪在地上,回道:“回娘娘的话,奴才起夜,正好看到绣房里还亮着灯,有人影在走动,晃晃悠悠的。”
“奴才还当是绣娘偷喝酒,没当意,便准备去恭房,谁知…谁知忽然就听到哐当一声,一转身,就看到那绣娘的影子倒了,旁边的烛台将幔帐引着,瞬间烧成了大火,奴才赶紧就叫人起来灭火。”
谢苓点了点头: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
司织局的火已经灭了,灰烟却还未飘散干净,带来一股呛人的气味。
她皱了皱眉,忍着不适,叫来了负责查处走水源头的几个宫人。
“起火处可有火油的痕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