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已经为她换了好几次药,但只要一看见这些伤痕,他就恨不得此时此刻就杀了罪魁祸首。
闭了闭眼,压下心头的杀意。
司马佑……
他迟早要把对方的这身狗皮剥了。
稳住手,他轻轻将伤口上凝固的血渍和残余的药粉,一点点沾擦。
谢苓疼得直冒冷汗,她闭上眼,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呼出声。
少顷,她感觉到药粉被撒在伤口上,激起一阵刺痛。
她下意识想收腿,被谢珩的温热的手握住了脚踝,固定在原位。
他嗓音温和,带着轻哄的意味:
“一会就好了,莫动。”
谢苓点头不语,白着脸忍耐,又过了一会,两个膝盖终于被包扎完毕。
谢珩将东西放回铜盘,又拿来个精致的瓷罐,温声道:
“侧身,你腰上有撞伤。”
谢苓半侧过身,抬手将衣摆撩起来,微凉的空气让她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。
谢珩看着她的侧腰,捏着小瓷罐的手一点点收紧。
那如雪如玉的肌肤上,是一片骇人的淤青。
他忍了又忍,坐到她身边,打开罐塞,用手指沾了里头的药膏,轻轻涂抹在那片淤青上。
药膏很凉,他的指腹很热。
谢苓不自主的攥紧了身侧的被角,唇瓣轻轻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