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枝紫竹赶忙称是,躬身退下。
出挂着珠帘的槅门时,紫枝无意间瞥间自家主子怀中之人,露出的雪润肩头。
她慌忙收回视线,不敢再看。
谢珩将人抱进浴桶,亲自替她清理干净,擦干水珠,穿上方才脱下的红纱,再轻轻盖上被子。
做好这些,窗外已经有了朦胧的亮色。
穿好绛纱二梁进贤冠服,谢珩又恢复了往日那个矜贵斯文,冷淡如高山积雪的谢大人。
他望着谢苓恬静的睡颜,心尖发软,俯身于她额头烙下轻柔一吻。
站直身子,转过身看向墙角还在昏睡的皇帝,眉眼瞬间沉冷。
嗤笑了声,他忍着杀心,走到皇帝跟前,提起他的衣领,将人丢在床下的脚踏边,嫌弃地扒掉了外头的龙袍,以及上身的亵衣,露出上半身。
看着皇帝还未痊愈的右臂,他抬脚踩了上去,官靴向下一压。
好在禾穗的迷香效果好,皇帝只是皱了皱眉,并未醒来。
谢珩冷冷看着狗皇帝的脸,又目光柔和的望了眼谢苓红扑扑的小脸,终于转身离去。
卯时,金乌跃上云层,晨曦初照。
孙良玉自含章殿偏殿的右次间醒来,看到窗外的日光,顿感不妙。
早朝马上开始了!
他一骨碌爬起来,手忙脚乱把衣裳套好,把西次间值夜的宫女太监,几巴掌扇醒。
“睡睡睡,还睡!”
“陛下今儿要误了早朝,你我都得掉脑袋!”
几个宫女太监连滚带爬往外跑,备朝服的备朝服,准备洗漱用具的准备洗漱用具,不一会就排成两列,站到寝殿门口。
孙良玉轻轻叩门。
“陛下,陛下。”
“该上早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