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良玉跪在地上称是,将怀里的两个册子翻开,双手呈上:“回陛下,奴才跟刘念公公查清楚了。”
皇帝接过册子翻看了两眼,揉捏在谢苓腰间的手徒然加重了几道。
谢苓轻呼一声,下意识看向司马佑,就见他松开了手,打量着她的目光阴冷。
谢苓重新跪在地毯上,地上就甩来方才的册子,司马佑坐在那阴恻恻询问:“朕的好贵妃,你如何解释?”
她拾起册子一目十行看了,一本上面清楚写着,她几月几日何时给陈婕妤送了那支金簪,还有一本写,她今日清晨差使太医院的人去储秀宫诊脉。最后一本则是她入宫不久,差人去太医院拿了零陵香。
三本册子,三条罪证。
一证她确实给陈婕妤送金簪,二证她故意支开太医,耽误陈婕妤看诊。三证零陵香出自她手。
谢苓用手摩擦了一下上面的字迹,发现确实是旧墨。
她看向慧德贵妃,就见对方轻轻勾唇,眼中的得意不言而喻。
谢苓正要说话,孙良玉再次开口:“陛下,外头还有证人,奴才可要宣她们进来问话?”
司马佑不爱管后宫里的事,本想甩给皇后,忽然又记起皇后殿中,地上跪着的那个貌美宫女,起了几分兴致,遂颔首。
孙良玉爬起来将外头的三个宫女叫进来,谢苓看了一眼,并不意外。
两个正是陈婕妤身边的宫女,还有一个是流徽。
皇帝饶有兴趣端详流徽,脸色由阴转晴,问道:“你先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流徽叩头,恭敬回道:“回陛下的话,奴婢是掖庭浣衣宫女,之前宫宴在陈婕妤那帮过忙,得了些照拂,故而心中感激不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