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。
若不是谢苓,她也不会发现那个秘密,而被迫为那人做事。
她不想死,那人是怪物!
谢灵音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,唇瓣处传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。
“音娘,你咬下唇干嘛,都破了。”
身旁的女郎好心提醒,谢灵音不自然地笑了笑,慢慢松开了唇瓣上的利齿。
她喝了口茶,冷静下来盘算着回去后的打算。
正当她沉思着,便看到有侍女推门进来,跪在了长公主下首,禀报道:
“殿下,方才有几个年轻男子上门求见。”
长公主嗯了一声,示意侍女继续说。
若是小事,侍女也不会来找长公主了。
这一点屋内的人都想得到,谢灵音自然也能。
她脸色有些发白,攥紧了袖摆。
只听侍女继续道:“那几个人说自己是山匪,主动来认错投案的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惊。
有人窃窃私语。
“山匪投案?这附近还有山匪?”
“是啊,京郊怎么还有土匪,太可怕了。”
“……”
长公主神色平平,目光划过屋内的女郎,在谢灵音身上短暂地停了一瞬。
其他人未察觉到,谢灵音却感觉到了。
那目光似乎已经将她看了个透彻。
她不由得抖了下身子,唇瓣发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