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上,谢苓倚窗小憩,紫竹犹豫了半天,还是凑近她低声问道:“小姐,下毒的是郡主身边的侍女吗?”
谢苓道:“暂且不知,莫要打草惊蛇。”
紫竹哦了一声,看谢苓又不打算解释,只好心痒难耐地闭嘴了。
她想着要找机会把这件事禀报给公子,不然谁知会不会闹出什么乱子,扰乱公子的计划。
谢苓阖眸,思索
着近日的事儿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王闵算是初步解决了,可林华仪实在难办。倒不是对方有多足智多谋,而是出手太过频繁,谢珩又总是护着,弄得她十分被动。
好在今日之事,虽被谢珩武断地压下去,可在座哪位不是人精?恐怕心里都清楚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谁。
哪怕猜不到,也会觉得林华仪御下不严,不如传闻中德才兼备。
谢苓叹了口气,觉得十分疲惫。
短短两个月,她就陷入危险不知多少次,遑论日后呢。
还有二十来天就是十月底,荆州忽遇地龙翻身,而后又是百年不遇的雪灾,无数百姓被地动压死,侥幸活下来的,又被冻死于长街。
剩下为数不多的流民涌向周边几个城池,一时间粮价飞涨,难以抑制,还有不少匪寇顺势揭竿而起。
圣上趁此机会派谢珩前去赈灾,要求是安抚流民、平抑物价,以及剿匪。
谢珩奉使而去,谢择又再次出征边境,王氏和皇帝趁机拔除了不少朝堂中谢氏一门的人。
梦里他于荆州赈灾时,有一日那边忽然传来了急报,说是谢珩路上偶遇流寇,被逼落山崖,最后消失不见。
她梦里还为谢珩伤心了好一阵,最后才知道这次消失,本就是谢珩下的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