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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身情夫太难哄 寅木 1072 字 2025-06-11
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我好,要我另嫁良人,将来依旧风光无限。可谁问过,我究竟想要什么?”

“祖母说近墨者黑,父亲也言斯文败类。可我谢令仪,自问眼不瞎、心不盲。他为人如何,我最清楚。他若真如你们口中那般卑鄙无耻,我又怎会心甘情愿的嫁给他?”

“你们说他名声败坏。可‘名声’二字,是非功过,全凭一张嘴。今日随人赞,明日逐利毁。这等飘摇不定的虚名,要来何用?若真忧虑名声,当先自省,而非动辄贬低旁人,抬高自己。”

“倘若他不能入谢家祠堂,那我谢令仪此生,也绝不踏入此门半步!”

这话一出,全堂哗然。就连香案上的白烛竟也晃动两下,仿佛被惊到了一般。

谢郜氏猛地一震,失声道:“你你疯了!”

“孽障!孽障!”谢承平顺一生,何曾受过这么大的气?他嘴唇止不住的颤抖,“来人,请家法!我今日非要打醒她不可!”

下人们左顾右盼,无人敢动。直到他再次高声呵斥,这才稀稀落落地跑去取木盒。

“行了,别看了,快扶我过去。”

门外,闻应祈轻敲了下廊柱。

谢家的家法,是一块浸过桐油的竹篾板,篾板表面乌亮光滑,分量极重,打在皮肉上,疼入骨髓。

谢承握着竹篾,活动手腕,目光阴冷地盯住她,“我再问最后一遍,你认不认错?”

“容君何错之有?”

“好、好、好!屡教不改,到现在还敢顶嘴!”谢承冷笑,不顾众人劝阻,篾板扬起,重重挥落。

谢令仪闭着眼睛,护住头,耳边只听破空声呼啸而至,身上却迟迟未感到一丝痛意。

睁眼一看,只见两张熟悉的脸护在她上方。

一张,是闻应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