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也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,小姐有没有能看得上眼的?不过嘛。”她又故意觑着谢令仪,坏笑道:“奴婢专门打听过了,张大人这礼品,还没送来呢。许是
要等到明日小姐生辰,他亲自送过来吧。”
“你再胡说,就自己用针把嘴巴缝上。”谢令仪听完,面无表情威胁她。
“另外,告诉祖母和母亲,明日的生辰宴,我就不出席了。”
这半年来,张家与谢府的走动愈加频繁,尤其是两家老太太,甚至已经约着听了好几场戏,隐隐有几分要结为儿女亲家的趋势。
谢令仪左右不了家人,只能是自己避嫌,无事尽量待在内院不出门,对张歧安能少见则不见。
“啊。”璞玉傻眼,“可万一老太太怪罪下来”
“没事。”谢令仪轻轻摆手,安慰她,“天塌下来了,一顿骂而已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是了。”
“骂得狠了,咱就装晕,我之前不是还教过你?眼睛先慢慢眨,身子摇晃几下,最后看准时机,倒地就行。”
璞玉:“”
“再说,咱们明日不是还跟济巅约好了?要去他的莲蓬观?”
“可是小姐,这靠谱吗”璞玉犹犹豫豫,小声嘀咕,“而且哪有正经道观,取名叫莲蓬观的?”
“不都是什么白云观、玄妙观、紫霄宫、青羊宫?”
“靠不靠谱都要去,况且,他也不敢对我这个财主怎么样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
翌日一大早,天光还未开,谢令仪就同璞玉偷摸着出了门。马车轱辘吱呀吱呀,行了一个多时辰,方到一处隐匿于山林的小道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