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也没太当回事,她这人心思飘忽不定,今日喜欢姓李的,明日就能喜欢姓陶的,扔红绸对她而言,不过是图个乐子罢了。
曲知意见谢令仪这头没什么热闹可瞧,便又去烦谢琼。
“咦?”她看清谢琼笔下的字,忽然发出惊叹,“玉章
,你写的怎么是你哥哥的名字?”
谢令仪听了,亦是好奇凑过去看,果然见红绸之上,工工整整写着‘谢翊’二字,字迹端正,笔锋沉稳。
两张好奇的脸对着她,谢琼倒也没多大惊慌,只坦然道:“玉章
没什么心上人,只从小与哥哥一块长大,既然这姻缘树是用来祈福的,那写哥哥的名字,希望他平安顺遂,福寿绵长,应当也没多大关系吧。”
这话说的倒是在理。
曲知意听罢,微微张了张嘴,半晌才嘀咕道:“你们兄妹感情可真好。”
谢令仪闻言,倒是若有所思看了谢琼一眼。
不过,正如她所说,既然可以祈福,那么,谁的名字都可以写吧。
想通后,她几乎没多犹豫,转身避开两人,在红绸上一写好字,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使劲扔了上去,刚好挂在最高的枝桠上。
“可恶!”曲知意见她这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之后,傻眼跺脚,“居然不等我和玉章
!”
“等着吧,我现在就把你的红绸给打下来!”她说罢,便也抡圆了手臂去扔。
可惜,棋差一着,半点没挨到。
直到三人扔完红绸回去了,她嘴里还在不甘心地絮絮叨叨,“好容君,你就告诉我,你在红绸上写了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