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谢令仪低声应了一句,垂下眼睑,仰头又往嘴里灌。
“那小子喜欢你吧。”济巅瞥她一眼,语气笃定。
见谢令仪沉默,他摇摇头,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,“我说,他怎么有胆子敢改舞步,还当着我的面。”
“那你又是怎么假做道士,混进祈福法会的?”谢令仪不答反问。
“什么叫假做,老道本就是道士!”
“哦?那你岂不是会驱鬼抓妖?”
“哼。”济巅闻言,不屑一顾,“驱鬼算什么,老道我山、医、命、相、卜,哪个不会?想当年我”
话说一半,他却又摇头,自嘲般笑了笑,“算了,我跟你这女娃娃胡咧咧什么。”
“酒喝完了,就赶紧回家去,别在这吹冷风。明年你还欠老道十幅画,可别赖账。”
“想不明白的事,睡一觉就好了。照着自己的本心来,总不会选错。”
“睡一觉?”
她迷迷糊糊听着,手中的酒葫芦垂了下去,头越来越沉,最终失去了意识。再次醒来,便是自家熟悉的床榻。
窗外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地上,斑驳的光影跳跃如碎金。
谢令仪微微蹙眉,挣扎着起身,“我……我是如何回来的?”
“小姐您可算是醒了。”璞玉给她递了一盏茶,满脸担忧,“那天您一声不吭的就跑了,可把奴婢急坏了。街头巷尾,到处找,都找不到人,奴婢又不敢声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