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有人问起来,就说是涎馋想吃。”
花奴:“”
——
“昌十?你怎么过来了?不是说好,只用字条传递消息吗?”
闻应祈带着他进了屋,屋门一关,窗也拴紧,他这才翻身上床,放开声音说话。
昌十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白牙,“嘿嘿,郎君我想你啦。”
涎馋闻香而出,急得绕昌十的裤腿团团打转,直到昌十往它嘴里扔了一块饽饽才消停。
“少来。”闻应祈白他一眼,懒懒翻了个身,背对他躺着。
昌十见讨巧不成,只好老老实实道:“其实嘛……是因为郎君不在,我有些字还不会写,画也画不出来,没办法,只好冒险过来了。”
闻应祈:“”
“让你看的《三字经》、《千字文》、《百家姓》都看完了?”
“看完了,看完了。不仅看完了,我还会背了呢!”
“行吧。”闻应祈叹了口气,“那你今天特意过来,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说?”
“当然有!我根据郎君您给的几家药铺名字,一个一个问过去,发现上京只有四户人家最近买了华山参。”
闻应祈闻言,神色一敛,坐直身子,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第一家是当今太子府;第二家是陇西县主府;三是尚书大人府;最后一个就是御史大人府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