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时音坐在奉崖的正对面,刚好可以看到他流畅的下颌线以及忧郁的侧脸。
所以昨天是他的生日,而没有人记得,也没有人给他过是吗?叶时音心里难受起来,不管对面的人是不是自己喜欢过的人,就算他是普通的同事,她也不忍心。
小时候被忽略的一次次生日提醒她,奉崖是真的会难受。
“原来昨天是上……你的生日,没关系啊,不然今天和欧阳一起过,刚好我做的蛋糕很大,你们两个一起许愿位置应该是够的。”她开玩笑似的说。
奉崖转过头蹙眉问:“可以吗?今天是欧阳生日,这样恐怕不妥吧。”
叶时音顿了顿,她差点喧宾夺主了,于是小声问欧阳:“抱歉,我该先问你的,可以吗,欧阳?”
她眸子里都是请求的信号,欧阳溪远怎么舍得拒绝她,尽管他也想独享她做
的蛋糕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他笑着回道。
于是叶时音拆开蛋糕,在上面插了两根蜡烛,用打火机点上火,双手合十:“好啦,现在开始唱生日歌!”
三个男人同时望向她,沉默了。
在这里,三个男人,一起唱生日歌?
三个男人在今晚终于第一次有了共同的默契。
叶时音眨了眨眼睛,问:“你们都不唱吗?”她好像感受到了他们发自内心的拒绝,于是摸了摸鼻子,小力地拍掌:“那,那我自己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