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晚去偷鸡摸狗了吗?”苍山问。
果然是偷偷去学怎么开玩笑了吗?这成语用的。
叶时音懒懒地动了动眼皮,对他摆手:“别提了,一晚没睡。”
苍山听后,再接再厉:“嗯,所以黑眼圈都可以出墨汁了。”
这形容真狠啊,叶时音觉得苍山可能憨憨的外表下有一个腹黑的灵魂。
“好的不学,学坏的。今天先让让你,改天再跟你算账。”
苍山两手抱胸,罕见地咧嘴笑了笑:“赢了。”随后活干得越起劲了,连背影都很欢快。
本质还是个憨憨,叶时音摇头失笑。那两米高的身影体格健硕,比奉崖大了一号,她忽然问道:“苍山,一个男人不说一声就放你鸽子,后面也不回你信息,说明什么呢?”
苍山停下手中的活,站着想了几息,回道:“如果是我,就说明我根本不在意她。”
叶时音胸口被射中一箭,犹不死心:“那会不会他遇到什么事情,忘记回了?”
苍山:“多久了?”
叶时音:“一天吧。”
苍山:“除非他是死了,否则就是不想理你。”
悬着的心终于死了,叶时音闭了闭眼,不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