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大兴自然也记得沈川,婚宴那日两人虽然没怎么说话,黄大兴却记得沈川酒量可是好得很,村里几个汉子也没喝倒他,于是大笑着拍着沈川的肩膀:“好小子,体格不错。”
黄大兴自小便长的比同龄人高壮,后面做了屠夫,更是魁梧,村里还少有能跟他个头差不多的,如今看着沈川,两人却是相差无几。
陆母带着黄婶子他们过来,给沈川介绍了,沈川也一一喊人。
“禾哥儿呢?”问这话的是陆一禾的二表嫂,这二表嫂穿一身水红的棉袄,手腕带着一对花样时兴的银镯,看起来颇为讲究,只是讲话尖声细气的,让人听让人听着有些不舒服。
陆母见她问起便笑着解释:“禾哥儿最近嗜睡,这会儿还没起呢。”
“都做夫郎的人了,还这么姨娘可得多教导,免得被人家说闲话。”二表嫂笑着对陆母道,说的话却是不怎么中听。
大过年的,陆母也不想跟她计较,笑笑便敷衍过去了。
这二表嫂跟陆一禾不对付,只是陆一禾做事向来周全,它挑不着错处,这好不容易逮着陆一禾一次,这二表嫂自然不会放过。
陆母烧了热水,给众人倒茶。趁着烧水得功夫,陆母告诉沈川让他去叫陆一禾起床,家里没人可由着他多睡一会儿,来人了却还是得出来见见客人。
沈川应了,端着热水朝屋里去了。
那二表嫂眼尖瞧见了,嘴里说了句什么,被二表哥看了一眼,才安分下来。
陆一禾在屋里洗漱之后才出来跟众人打招呼,他睡足了,气色也好,黄婶子见了拉着他的手夸了又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