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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田喜事CP Econgee 1086 字 2025-06-11

其实这月原本也不曾信任过谁、青睐过谁。

但时易之既觉得冠寒是高悬于空的月,也认为他像结在金桂顶端的那一团花簇。

时易之因着一己私欲将花摘下,以为娇养着,花就能年年岁岁地盛放,实际在片刻的繁荣后,花已经在他的怀中枯萎了。

——来到清州的冠寒是总在吃苦,跟他回家的冠寒是总在受委屈。

好像根本不如他当初设想时那般快乐。

“时易之,你的力气太大了,好痛。”冠寒忽然开口。

时易之被这一声拉回了神,讷讷地看着面前拢好披风坐起来的人。

许是因为药油的刺激与揉搓时的疼痛,冠寒已经生出了一身的汗,披散的长发贴在他的脸上脖颈上,眼尾与面颊都绯红一片。

他虚虚地靠在床头,对时易之伸出了蹭破皮的手。“别揉了,给我的手上些药吧。”

时易之盯着他手上的伤看了一会儿,再次沉默着去净了手。

药油味道重也难洗,打了好几次胰子才将将把那股滑腻感除去。

他将手上的水珠细细地擦干,端着用在手背的药膏重新坐回了床边。

可能是身上的疼压过了手上的疼,因而那些小口子被沐浴时的水泡得肿胀发白了,冠寒本人也没有发现。

时易之有心想要说几句,可一回忆起方才思虑的那些,就又还是把话压了下去。

他探出手指,用指腹沾了些药膏,轻柔又细致地抹在了伤口上。

怕薄薄的一层不够,还多擦了几遍。

上好药合好瓷罐,时易之准备将药膏放回多宝格上,可一抬头,却发现冠寒正在盯着自己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