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他又停了下来,说:“这次你不用带银钱,我带就行,就当是我给嫂……嫂嫂的见面礼了。”
语罢,他就离开转了身,耳根还有些泛红。
“等等。”
“没事!”时永朔扭头看出声的冠寒,大气摆手道:“我虽不像时易之那么有钱,可还是藏了些私房钱的,你若是真的过意不去,等我成婚之时你给我多补贴些钱就是。”
“不是。”冠寒偏头,笑出了声。“我是想问,你与时易之真的是亲兄弟吗?未免有些太不像了。”
“啊啊啊——不许你这么说!”
时永朔甩着脑袋大吼几声,但终究因为不能做些什么,只得怒气冲冲地跑出了院门。
-
不用冠寒出钱,不用冠寒提东西,这样的机会万不可以放过!
于是他便使唤着时永朔赔他逛了长融街一家又一家的铺子,买了一样又一样的东西,吃的穿的戴的悉数不放过。
而他这人又实在好附庸风雅,对于掌柜所说的时兴物什根本没有抵抗力,因此还收了许多华而不实的漂亮废物。
时永朔在钱财上倒是好脾气,眼见着荷包一点点地憋了下去也没有怨言。
只是偶尔会用幽怨的眼神盯着冠寒的腿,然后小声嘀咕道:“走了这么久,鞋底都要磨穿了竟然还不觉得累。”
冠寒自认为善良慷慨,看着天将昏黑,也没了再让时永朔劳累的意思。
“再去最后一个地方,今日就可结束回府了。”
他两手空空,东西都交由时永朔与两人的贴身小厮提着,乐得轻松自在,背着收悠闲地出了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