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好浓。”冠寒垂眸盯着看了一会儿,许是味道算不上好闻,他慢慢地蹙起了眉。
沉吟片刻后,他直接就反手擦在了时易之的衣服上。“反正也弄脏了,那给我擦擦手也没什么的,对不对?”
沾着的东西是擦干净了,可染上的味道没那么好祛除。
这样肯定是没办法再吃果脯的,冠寒心下生出了些不满,用脚背踢了踢还目光呆滞的时易之。“时少爷,愣着干嘛?快去给我打水洗手啊!”
时易之这才回过神来,他像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般起身整理好裤子。
“好好,我去叫碗面给你净手,然后再吃热水。”一边应答,他一边慌张地往外走。“我马上就回来,马上。”
迈出第一步之时腿还软着,整个人险些跌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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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面没吃,也没马上就回去。
时易之躲在主屋里,一边走神一边擦拭着身体。
他从前欲望淡薄,不好风月之事,连自渎都少有。
没曾想今日却……却……
“唉——”时易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怒瞪了眼自己不争气的东西。
但他又很难说自己是不喜欢的,两人身体的温度没有隔阂地交融在一起,暖不起来的凉与降不下去的热混合,有好几个瞬间,仿佛都再难分出你我。
只是……只是两人还未有名正言顺的关系,怎能光天化日之下就做出如此的事情来呢?
实在有违礼法,有损德行!
罪过罪过。
而且,今日之事他做得实在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