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摇头道:“非也。”
“嗯……那是请府里的厨子给我做了零嘴?”
“也不是。”
连续两个都是否定,冠寒不开心了。
他捻了一块小而干瘪的果脯塞入时易之口中,不满道:“时少爷,你昨晚上答应我的事情怎么一件也没做到?”
“不,不,待我用完午膳后再出处理这些。”时易之囫囵地咽了下去,“是有另外一桩事。”
“喔。”冠寒还是没等他将话说完,“那是让我选贴身小厮的事吧?我选了,不过一个就好,我平日里也不做什么,哪要得了那么多人。”
语罢,他忽然自顾自地从其中品味出了什么。
将零嘴往小几上一放、下巴一扬,就哼笑着说:“做什么突然给我挑人?是时少爷嫌我烦了?不乐意再听我的使唤了?
“是了,您是大少爷,哪里被人这样呼来喝去过呢?是我不懂事了太骄纵了。
“竟然都如此敲打我了,那我是该好好地反省反省了。”
时易之不知道为什么冠寒又不开心了。
但冠寒开心不开心其实也总都说不出确切的理由,是个很有自己想法的人。
不过他如今习得了些手段,也多少知道这样时候该如何应对了。
往冠寒的方向挪动了几寸,趁对方下句话还没说出口之前,时易之赶忙拉开话题。“是户籍一事,那边我已经托人打点好了,再有十多日或许就能拿到手中。”
“你……”冠寒下意识还想说什么,闻言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