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,许是益才太烦人了些,总在他的耳边嘟嘟囔囔、念念叨叨个不停,最后他还是只备选了几个模样老实本分的。
具体要选几个,选出哪些人,这些且都留着冠寒醒了自己做主。
处理完这些琐事,他就揣着那个装着契书与卖身契的檀木匣子出了门。
别的都能先不做,户籍一事可是重中之重。
大晏对于赋役黄册的把控十分严苛,此事若放在先帝还在的时候,便会非常难处理,时家早些年也在这方面吃了些苦头。不过自打新帝即位后,就对这些都放宽了不少。
加之时家在清州当地颇有几分声望,他身为商会的少东家,请人办事也不算太难。
但该见的人还是得见,该送的银两、该请的宴一个也不能少。
总之来回奔波、忙忙碌碌了一个上午,才终于打点得差不多,日后只需再宴请几番便能彻底成事了。
可待那边点了头,又还得再等上一旬有余,如此更改好的户籍方能真正的落到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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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完事回到院子时,已经是未时三刻,早过了用午膳的点。
没有想要再折腾的打算,他只吩咐着下人给自己备一碗面。
一边于铜盆中净手,一边下意识地问:“寒公子呢?”
“寒公子挑了一个贴身小厮后又用了午膳,此刻正在西厢房中歇晌。”正房伺候的下人应答道。“末时一刻歇下的。”
“他今早什么时辰起的?”
“午时四刻,快到用午膳的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