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结束后,他跟着身边的人亦步亦趋地回到了自个的院子。
凭着骨子里的记忆自力更生地沐浴洗漱完,又爬上了床端端正正地盖好了被子。
只是眼睛刚闭上没多久,他就猛然间想起了什么,倏地坐了起来。
——今日不同往日,他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!院子的西厢房里头,还住着得小心翼翼哄着的心上人呢。
“坏了坏了坏了……”他晃了晃有些晕晕乎乎不清醒的脑袋,立刻掀了被子翻身下去。“一句话也没说,准得把他给吓坏了,应当要哄着的,哪能这样被冷落呢?”
一边赶忙往身上套外袍,还一边自省道:“日后万不能再喝了,万不能……”
凭借着本能,穿好衣物后他就径直朝西厢房而去。
门虽紧闭,灯还点着。
微微凑近,还能听到几分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确保人还未入睡后,他立刻就敲了门。“寒公子,你睡了吗?寒公子?”
许是人喝得有些醉了,声音也未有收敛,叫喊的声音传遍了小院。
晚夜的院子静得让人发慌,落在枝桠上的鸟雀被惊飞,冠寒也猛地吓了一跳。
他的心重重地勃动了几下,脑袋也有些发昏,好一会儿才分辨出那是时易之在叫唤。
但这个忘恩负义、见异思迁、三心二意、朝三暮四、朝秦暮楚的人突然来找他做什么?!
还是说突然良心发现了?
“没有。”冠寒回应,又不知为何加了一句:“门没落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