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如此对王房说,时易之一边伸手在架子上探着,最后暗自握住了一个长颈花瓶。
离他几步远的王房大喘了几口气,讥讽地哼笑一声,也终于开了口。“有什么好说的?难不成大少爷还真心实意地相信着我?”
“我命如此,这次也是我大意了。”王房咬着牙吐着字,举着匕首慢慢地靠近。“但我就算是死,也要拉一个垫背的!”
“还不至于此,还未到谈论生死的地步。”时易之握着花瓶的手紧了紧,屏息凝神地看着跟前模糊的人影,还在做最后的好言劝告。
可话音才落,就被王房高声反驳,“断我财路,夺我前程,那跟要了我的命有什么区别?!你们一个二个我都不会放过的!”
时易之眉心一跳。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?”王房张狂地大笑几声,“让你们跟着我一起死的意思!!!
“你坏了我的好事,我就算杀不了你也要教你生不如死,你不是很在意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玩意儿吗?那今日我也要让大少爷好好地体会一下痛失所爱的感觉。”
时易之脑袋嗡地一声,紧握着瓶颈的手痉挛般弹动了几下。
顷刻间他就失了分寸,高声地质问王房道: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我做了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王房狞笑着挥舞匕首,利刃重重地捅向时易之,时易之也在霎时拎着花瓶砸向了王房。
房中昏暗无比,谁也看不清谁,谁都在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