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顺一惊,“奴才说没准是大少爷受了伤还没好。”
“不是这一句。”王房慢慢地朝着小顺而去,油灯在他身后晃荡,让他整张脸都有些晦暗不明。“最后一句。”
“最,最后一句?”小顺不知为何,往后退了半步,结结巴巴地说:“若是旁人,怕是性命都难保了。”
他将话复述了一遍,王房就重新哈哈大笑了起来,一边笑着还一边继续走近,最后将手搭在了小顺的肩膀上。“你啊你啊,你这个人说话可真是有意思得紧。”
小顺不知王房为何笑,但最终也还是跟着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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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寒公子,身子可利索些了?”时易之给广寒仙倒了一杯热茶,扇了扇开始最灼人的那些热气才递过去。“今夜的雨又变大了些,得仔细不要着凉了。”
广寒仙这一觉睡了好几个时辰,也是才醒没多久。
此刻他端端正正地盖着被子靠坐在床头,被时易之好不容易梳顺的长发又翘起来了些,眼神还朦胧着,看着不知名的地方在发呆。
等时易之那杯热茶递到了他跟前,他才慢吞吞地重新有了动作,但也没愿意伸手,而是就着时易之的手凑过去啜了一小口。“日日都下雨,人都要长蘑菇了,被子也又湿又潮的,真让人讨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