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嗅来嗅去,却怎么也觉得有些不对,还是和广寒仙身上的有差异。
思及此,他一下就面热起来,砰地一声关上了窗。
孟浪孟浪,实在是太孟浪了!
而他这里刚刚做了心虚的事情,那边门就被推开了。
转身就见门扉半开,外边儿的人先探了半个身子进来,然后才伸出手随意地碰了几下门。
“时少爷,我心下着急,所以一时礼数不周,忘了敲门了。”
看清来者何人后,时易之赶忙走过去。“无,无碍。”
礼数这种东西,对的就是不相熟的人,虽说他和广寒仙认识也不过才刚刚一日,但对方对他,已不需要这么客气了。
“你如此着急,可是出了什么大事了?”他将门彻底打开,把人给迎了进来。
也是这时,他才看清广寒仙是一副什么样的打扮。
许是刚沐浴完,广寒仙的外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,半开的领口能看见里头贴身的里衣。大抵是来得着急,他刚洗净的长发也还没来得及擦,湿漉漉地披在身上。半热不凉的水珠就这样顺着他的发丝往下滑,打湿外袍,洇湿里衣,透露出朦朦胧胧的肉色来。
时易之脑袋嗡地一声,鼻根开始发热发痒发酸。
怕会出现什么不可控的失礼场面,他立刻攥着袖口捂住了下半张脸,瓮声瓮气地说:“寒,寒公子,入秋了,还是不要贪凉为好,以免沾染了寒气。”
广寒仙顺势拉住时易之抬起的那只手,带着几分强硬地往自己的身上贴。“时少爷,我的房里有虫,那虫会不会咬我?
“我听闻外头毒虫多,如果被咬,那我怕是活不过今夜了,日后也怕是不能再陪着少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