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也是也,每处都有每处的规矩,南风馆自然也与外头不同。
这么一说,时易之就又觉得是自己做事情不周道了。
他作揖告罪几声,屏着一口气慢慢地坐在了矮榻上,但还是和广寒仙的衣角隔着一定距离。
这是万万不可逾越的!
远看着并没有什么感觉,离得近了,时易之才发现广寒仙竟然比自己还生得高大一些。
顿时,心中生了几分挫败。
倒也不是他非得就要比别人高出几分,只是一个男人若还没有自己妻高,那未免也有些太不像话了!
何况广寒仙如此娇弱可怜,正是需要人依赖和爱护的。
他想起家乡清州府有一味偏方,听闻及冠了的男子服了也能长高——从前他不以为意甚至还觉得愚昧,此刻倒突然生了几分试试的心思。
他这边想着这些事情,与他不过一臂远的广寒仙倏地开了口。“玩过男人吗?”
时易之脸一热,摇了摇头。“未有。”
“那可有娶妻生子?”广寒仙又问。
“不曾。”
“侍妾通房这些呢?”
“皆无有过。”
“你……”问到这里,广寒仙的表情终于发生了细微的变换,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盛元七年生人,二十有一,虚岁二十三。”
说到自己的年岁,时易之倒也坦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