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言心:“这很像神屠梦里出现的黑气。”
白泽回忆着神屠的梦:“乐游处刑当日,她被救
后,整个黑水之畔驱散不去的黑气,恐怕同这个是一种,这朵黑莲花,应当是乐游为自己准备的花棺。”
季言心:“花棺可有何说法?”
白泽:“仙族不似神族,神魔大战时天下大乱无法彻底将生死置之度外,尤其是爱美的仙女,若是战死免不得沾染鲜血伤痕累累,遂她们为自己准备了各样式的花棺,保住最美的样子,亦愿死后能身不染尘。”
季言心看着黑莲花,无声地叹了口气,有些可惜,乐游不能像其他仙女一般,死后身不染尘。而后她站在两朵白莲花面前,变回人身,引出心头血:“我这就唤她们出来问问。”
白泽毛茸茸的眉头微蹙:“我还是觉着有点儿太顺利了,要不再好好观察观察。”
祁珩拍拍胸脯:“无碍,有我呢。”
季言心也笑笑:“来都来了,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,先试过再说,若有危险。”她看着白泽道,“你第一时间带花魄回须弥纳戒中去。”
说罢,季言心引着心头血分别注入两朵白莲花内:“以吾心血,为其画灵,谨此奉请,福运来临。”
片刻之后,两个周身泛着柔和光晕的素衣女子出现在一行人面前,她们面容绮丽,一个额间芙蓉花钿,一个兰花钿。
季言心瞧了她们半晌,就在祁珩以为她又沉溺在仙女姣好面容中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