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亲手杀了你!”一剑突如其来,刺入倒地的舒伯平心口半寸时,被方时宴制止。
“慕风,还不能杀他。”
“为何?他才是杀死我爹的凶手,还想让我做替死鬼,更可恨的是,他胆敢对整个青丘下手!”慕风目眦欲裂,声音都在愤恨中颤抖不已。
方时宴道:“他要向青丘众人承认他的罪行。”
眼见慕风持剑刺向自己,舒伯平有些难以置信,伸出枯瘦如木枝的手,指向方时宴:“慕风……他,他才是……你的杀父仇人。”
慕风怒不可遏,鹰隼般的眸子里充斥着滔天杀意:“我爹何其无辜,你要杀了他来嫁祸领主,让我蝇营狗苟,帮着你迫害青丘万民!”
舒伯平咧开嘴笑着,直到笑道喘不上气,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指着慕风:“咳咳……你别忘了,咳咳……你体内被魔气侵蚀,不咳咳,不听我的……你也会死!”
“比起愧对青丘,残害无辜之人,区区身死又算得了什么!”
两日前,方时宴处理公务至深夜,洞府外狂风大作,吹得桃花树上的花瓣被裹挟着穿过天窗,花雨般落下。
室内烛火在飓风的袭卷下,猛烈摇曳几下后熄灭。一柄剑在月光的映照下,吞吐着杀气腾腾银光,随着一声鹰隼的啸声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直刺方时宴心头。
方时宴侧身躲避不及,被银剑贯穿了肩膀。他低声喝道:“慕风,你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