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扶光很好听,但东君更显得霸气一点,还是‘东君‘好了,你觉得如何,日日?”
“……‘日日‘是什么?”
“不是应该也有个小名吗?大名是骂人的时候才用的上的。”
隔着衣裳的弹弓被拍了拍,脑瓜子被大手拍的嗡嗡响,那只大手好像就落在了她头上拍了拍她的头那般随意。
近在咫尺的距离,她感觉到面颊贴着的男人胸腔震动,大概是在笑:“你会说话啊,还以为捡回来一个哑巴。”
“不会说话和不想搭理你是两个概念。”
“真冷淡,你讨厌我吗?”
“讨厌。”
“那我伸手向你时你应该扭头就跑的,而不是一脸单纯的把手放在我的手心。”
“现在后悔了。”
“后悔得有些迟,只能辛苦你忍忍。”
“忍多久?”
“忍到你自己习惯,因为你大概率以后再也不会易主了。”
“……强盗吗?”
“哈哈。”
……
后面有色彩的记忆如雪花一般砸下来,噼里啪啦,有些砸在南扶光的鼻子上,非常有分量,有存在感到不容忽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