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连忙说道:“我的这个大哥武功好就不用说,心肠也贼好的,讲义气,我们五十个看门小厮都服他,指那去那,都不敢违抗他的命令。”
郑侠笑道:“哎哟,年纪轻轻就能降服五十个人,若再多五十,凑成一百,就是个百夫长了,我看你将来至少能够当个百夫长。”
一席话说的吉祥顿时有种知己之感,“别人笑我痴人说梦,郑侠大哥不取笑我,还期待我当百夫长。借你吉言,我将来若真的当了官,一定会罩着郑侠大哥,你那亲戚的茶楼,没有人敢在那里闹事。”
说的郑侠都乐了,“咱们说好了,苟富贵,勿相忘。”
赵铁柱四处张望:“狗?那里来狗?”
吉祥轻轻拍了拍赵铁柱的脑袋:“傻瓜,不是说狗,是说我呢。”
言罢,吉祥很认真的对郑侠说道:“不管将来我够不够富贵,今天郑侠大哥的鼓励我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。”
郑侠先是一愣,而后哈哈大笑起来,“最近我见过第二有意思的事情,就是遇到你们两个老张家的看门小厮。”
吉祥问道:“那第一有趣的事情是什么?”
郑侠刷的一下把扇子展出来扇风,“以后你会知道的。”
三人边说边聊,回到护国寺庙会,郑侠回了茶馆,吉祥和赵铁柱继续在庙会找了一圈,无果,看看天色,吉祥说道:“出门前我跟如意娘打了招呼的,说天黑前一定回家。如意娘说今晚要九指叔一家在自家一起吃个团圆饭,我早点回去,帮帮如意娘砍柴。我们家去吧。”
两人就往棉花胡同走去,来的时候,他们把马存到了那里的车马行。